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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异功能】【连载】


风在吹着。

  冷冽的风带着虚空的声响,拂过荒凉的大地。

  吹在身体表面的冷气,亳不留情地带着身体的热气,皮肤好像要裂开,骨髓也都冻僵了。

  阴霾的天空重重地压在头上,令人感觉很沈重,世界己失去了应有的色彩,呈现出令人忧郁的黑白景气。

  这是一个由虚无所控制的荒凉世界。而我就走在这个寂寥的世界上。

  强风不断地吹着。拖着两只疲累的脚。

  眼睛微微地眯着,为了怕正面吹来的风沙伤到眼角膜,我的脚一步一步地缓慢地、慎重地向前迈,身体随着沈重的脚步向前移动。

  踩茌脚底下的粗糙沙粒,发出乾乾的呻吟声。

  风声不断地出现在耳边,空气筑成的墙壁似乎带着嘲笑的表情将弱小的身躯向后推。

  前方到底会出现什麽?根本不知道正朝着什麽地方前进,只是本能地让身体向前方移动而已。

  眼睛所看到的,是全无生命迹象的贫瘠大地、以及移动十分快速的灰沌乌云而已。

  飞扬在空中的沙粒直飘向遥远的地平线。

  这种无以名状的虚无感,让整个心都冰冷了起来。

  沈重的闭塞感不断啃食着胸膛的内部。

  令人绝望的孤独感,在痉挛的胃中沈淀。

  随之而来的旁徨感,一直环绕在身边。

  要到何时才会找到出囗!?

  活的感觉逐渐被剥离,人好像只剩下骨头一般,这种丧失感塞满身体。

  我继续走着。

  就好像这是唯一的手段,唯有如此才可以逃离这种永远的苦难。

  风继续吹着。

  「……命……」

  似乎有一个微细而嘶哑的声音在刺激听觉。

  声音!?

  停下脚步后,慢慢地将头抬了起来。

  转头望了一下四周。

  没有人。

  当然的事。这里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世界。

  也许是寂寞感造成精神耗损,才会产生这种幻觉。

  轻轻地叹了一囗气后,再度抬起脚向前迈进。

  「……救…命……」

  又来了。声音好像被风打散般,耳中只听到很轻微的声音。

  「……请…救我……」

  不是,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中响起的。

  「谁!?」

  无意识下,以很尖锐的声音叫着。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在这里,这种想法令人不寒而栗。

  「……沙…夜……沙夜…」

  年轻女孩的声音。

  沙夜。

  潜意识下,重复这个名字。

  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知不觉中,风竟然停了。从脚底传来的大地感觉也消失了。

  在没有光及声音的黑暗中,我浮了起来。

  「你是谁?」

  在发出没有抑扬顿挫的问话后,脑中瞬间内响起自己的名字。

  「…镜一……」

  女孩的喃呢声。

  「…神狩…镜一…」

  好像要确认正确无误般,一个字一个字缓慢地念了出来。

  在黑暗中,我的身体才使上升。

  接近醒来的时候了。

  「谁!…你到底是谁?」

  虽然用力叫着,无法维持逐渐扩散的意识,脑中的思考愈来愈空虚。

  「我是沙夜……和你一样……」

  很辛苦地想要捕捉逐渐消失的声音。

  然而,后面的话还是没有听到。

  上升的感觉愈来愈明显。

  突然显现的光球,让意识变成一片空白。

  没有用的。

  我要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

  推开厚重的木门,从玄关走到外面。走过着深褐色地砖的门廊,眼前出现的是一片朝南延伸的细长平原,中间夹蓍一条缓降的下坡道。

  在十馀年前,父亲选择接近县界的丘陵边,构筑了钢筋混凝土的家。

  当时,家前的坡道下方,只有绿油油的水田。

  然而,经过一段时间后,当再度回到小时候住的霞原市时,却发现已经被一些小屋型的住宅群所取代。

  这条新兴的住宅街,令人连想到只注重外表而忽略内涵的现实人类社会。

  本来,因为长期的景气不佳,都市的扩展应该要开始减缓,距离首都圈又太远,所以被认为不可能发展为郊区住宅区的,但类似阿米巴虫增殖的住宅街发展却逐渐成形。

  然而,景观良好的丘陵没有受到建设工程车的摧残,家里的杂木林也保持以前的原样,距离最近的邻居,走路也需要五分钟左右。

  父亲想要将自己令人头痛的儿子隔离,实在是很有先见之明。

  在我升上高中二年级时,我回到这个都市居住,而我的父亲则带着母亲搬到外县市去住。

  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开设新医院,但真正的理由并非如此。

  因为讨厌我。

  大家都没有想要修复十年前被破坏之关系的想法,更不愿意看着对方的脸色来生活。

  我已经厌倦单调的宿舍生活,当然我也知道,我回到故乡会对双亲造成什麽样的困扰。

  幸运的是,经过十年的时间后,当时认识我的人都不在这里了。

  虽然我不知道该如何单独整理5LDK+α的空间,但我却可以不理令人烦恼的人际关系,自由自在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关上青铜色的铝门,提头望了已经有点脏的混凝土造墙壁一眼,我就慢慢地步下斜坡。

  从东方天空照来的日光,从屋檐下的玻璃窗反射回来,显得十分刺眼。

  或许是因为空气还算乾净,高濑川对面的办公大楼看得一清二楚。

  可能会有点热。将制服的领带松开一点点,又重新背好书包的带子。

  在斜坡下的十字路囗向南转后,直直走就可以到学校了。

  愈接近学校的时候,穿着同样制服的学生就愈多。

  「嗨!镜一!」

  在通过一排短短的公寓时,后面突然传来叫声。

  接着,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我带着有点惊讶的表情回过头望去。

  「啊- 田。」

  其实我早已看到,只是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一般人都应该会有这种反应才对。

  「早呀!」

  以一向装出的懦弱少 年声音打了一声招呼。

  「啊!真难得呀!这个时间竟然会遇到你。」

  「早上有点赖床,出门的时间晚了一点。」

  今年春天转学到这里后,第一个和我讲话的就是 田。

  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大身材,加上十分健壮的体格。衬衫上面的二个扣子打开,在任何学校都可以看到这种爱玩的学生。

  人应该还不错。当我刚转学过来,还未认识任何人时,也许是对孤单地坐在教室角落的我兴起一股保护欲,一下课就主动过来和我交谈,并兴奋地自我介绍。

  不是自夸的,虽然头脑不太好,脸却长得俊俏,虽然没有钱,却很有气概,虽然对女孩子并不是很有办法,但很有力气等等的。

  田的个性,比外表更为硬派,这是后来才发现的。

  若非如此,那我现在一定是强调非合法经济活动及非和平对话之校园帮派的最佳目标。虽然一个人也可以应付,但少被人欺侮当然是一件好事。要感调 田,因为大家都忍他三分。

  认识以后,就常常在一起。虽然有时必须忍受这种强迫式的友谊,但本质上实在是不错的人,在一起也没有痛苦的地方。

  「喂-有没有看到今天早上的新闻?」

  在往学校的路上, 田问道。

  「所以,今天最好不要乱来。」

  什麽新闻?我反问他。

  「昨天深夜,车站对面有特异功能者造乱!」

  「特异功能者?」

  「不是有人死掉吗?干!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跑去看的!」「嗯——」特异功能者……常常有人讲五体、五官。

  五体是指身体的五个部位筋、脉、肉、骨、毛皮,也就是指头、颈、胸、手、足。五官则是指贝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的五种器官,也是眼、耳、鼻、舌、皮肤的总称。

  本来,人就是仰赖这五种能来活动的生物。若再加上第六种力量的时候,会变成什麽样呢?也就是看不见、摸不着,连物理及化学作用都无法比拟的超自然力量。

  这种力量就称之为特异功能,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就是所谓的特异功能者。

  当初被发现时,被认为是一种戏法或是骗术而遭压迫,而特异功能者也往往被视为骗子。然而,随着时间的经过,逐渐发现确是一个事实。

  这是先天具有的、还是后天生成的,并没有人了解真相。

  有一阵子,被认为是新人类的种芽,而受到大众媒体的宠爱,也令特异功能者十分风光。而在确认这些人的能力可以影响其他人的精神层面后,大众对他们的评价就反转直下。

  因为拥有特异功能的人数比未拥有特异功能的人数少很多,由历史的情形来看,自然明白这些特异功能者会遭遇到什麽样的待遇了。

  由偏见及妒嫉所导致的差别待遇及迫害。

  即使是现在,特异功能者的实际人数,一定比公开发表的人数还要多。

  只是大家都不承认而已。

  昨天晚上在车站对面造成混乱的特异功能者实在很笨。

  只要稍具智慧的人,一定会隐瞒自己的特异功能。

  就好像现在走在 田身边的我一样,装出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结果呢?那个特异功能者后来怎麽样了?」

  「好像被抓走了。」

  「警察?」

  「可能吧!新闻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这一点。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派出自卫队及战车,应该是警察。」「喔——原来如此!」田表现出一副未看到好戏而觉得很惋惜的样子。

  「最近,这种人好像不少?」

  「真是的!霞原会因而被人歧视的,或许也会被认为是特异功能者的城镇!」「实在是令人讨厌的事。」特异功能者的出现,其实和地区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这种报导。然而,以最近的情形来看,特异功能者在霞原市的犯罪件数似乎比其他城镇多了一些。

  「镜一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曾经发生过这种事吗?」「山中的生活本来就很单纯,感觉上就好像和世界隔离一样。」「真的!我是连一天都待不住的。」「或许吧。」「你不要五十步笑一百步了!」

  田开玩笑的用手夹住我的头。其实真的很痛。

  「伊呀——」

  「不——不要!」

  因为我们已经很接近学校,所以有不少人。我拚命想要避开 田的亲热态度,然而,我愈是用力避开,他也更用力夹住我的头。

  「喂! 田!你怎麽来真的——」

  当我打算求饶的时,头部的压迫感却突然消失了。我急忙将脖子缩回。

  田并没有追来。相反的,却带着失神的表情望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有一个同样穿着霞岳学园制服的女同学就站在前面。

  她站在那里看我们胡闹,好像有一些时间了。

  我认识那个女孩,令我觉得很尴尬。

  「啊——你早!」

  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真行寺优,她听到我和她打招呼后,眼神带着笑意、点了点头。

  「早安!神狩学长。」

  乌黑光亮的秀发在她白晰的脸庞两侧轻微地晃动着。

  是今年刚入学的一年级学姝。据说,她在借宿的八枷社学习祭的礼仪。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看起来比一般的少女还要成熟许多。

  「都是这个时间吗?」

  「不是的。今天比较晚。」

  「喔!」

  因为到图书室看书时,偶而会相邻而坐,才逐渐熟识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偶而看到我在中午休息时间或下课休息时间在看书,所以对我带着一点敬意吧。

  「喂!喂!」

  搅局的 田突然清醒过来。

  「镜一,你认识这个美少女!什麽时候把上的?」听到这种粗野的言语,优顿时低下头去。在早晨的阳光的照射下,她的脸颊是一片通红。

  「你怎麽可以说这种话!」

  「怎麽啦!明明就是一个美少女,难道要我说她一点都不可爱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在视界之一角,优的头愈来愈低。

  我设法以眼神示意 田不要再说了,可惜我们之间并没有默契。也许男孩间的友情就是这样吧。

  「啊!刚才你叫他神狩学长。实在不好意思,一大早就议你看到我们在胡闹。」在 田的比手划脚、囗沫横飞下,她实在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那麽,我先走一步。」

  小优以很低的声音说完后,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

  包里在制服内的标致身躯逐渐离我们而去。

  「 田——你是故意的!」

  我望着她垂在背后、像丝绸般的长长秀发说道。

  「镜一!你不是一个人想要独享吧?」

  以质问来回答问题的 田,眼神仍然盯着背影愈来愈小的小优。

  「镜一实在很有办法。随随便便就能交到那麽正经的女孩。而我的周围都是一些牛头马面。」「你不会伪装一下!」「什麽——你最好不要在众人面前乱讲话!」

  接着, 田粗暴地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好吧!你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好朋友不是应该同甘共苦吗!」「你在说什麽?」「喂!你要弄清楚!我是看不得人家好的,一看到人家好,一股无名火就从腹中升起——」「——歪理!」「喂!刚才那个女孩,有没有姐姐?」

  「——」

  原来目的在此。我本来打算摇头。

  还没来得及摇完头,后面突然有人推我一把。

  田也好像被推了一下。

  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所以向前冲了出去。

  侧面有一条小小的身影闪过。

  「镜一!你早!」

  是小圣。这个个子小小的同班同学,扬起短裙的下摆回过头来。

  「五十岚!你这小子!」

  田粗暴地叫着。

  「顺便也向 田道一声早安。」

  「我是顺便的!」

  「你们两个人不快一点,上课铃就要响了。」

  说完她想讲的话后,小圣就向前跑开。

  小圣最会趁我不注意时来吓我。我一向认为她都是故意这麽做的。

  「真是的!一点都不像女孩子!」

  「男孩子样!」

  「一点都不可爱!完全跟男孩没两样!」

  我安慰着 田的同时,我们一起步向教室。

  增强的阳光,反射在玻璃窗上,发出刺眼的光线。

  无聊的一天又开始了。

  如果进化论真的存在,人类所获得的新力量应该是为了适应现在的复杂环境。

  特异功能者并不是偶发的突变种,经过统计证实,以年青人为中心的特异功能者有增多的倾向。

  我经常在思考这个问题,就是为何会出现这种特殊的能力。

  在我开始懂事的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自已具有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

  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我父母亲知道我是特异功能者时的表情。

  我开始花费精神去了解这种特殊能力,阅读一些和特殊能力相关的书籍,是在双亲和我渐行渐远,而自己也进入全部学生都要住校的学校之后。在学习的同时,我也不断对自己进行训练。

  我了解到一些事。基本上,是我拥有比其他人强的力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肉体及精神,同时也擅长于控制别人。

  例如,如果我想要这个班级的同学互相残杀,只要花费数秒钟的时间就可达到目的。

  然而,这又代表什麽呢?

  进占国会殿堂,将殿堂跋扈嚣张的群魔变成合乎人性的人类?这种做法对我的生活环境又有什麽改变呢?我只能像今天早上一样,伪装自己并维持和 田维持表面上的友谊,每天重复同样的行为而已。

  我用手肘顶着脸颊,呆呆地望着窗外。

  初夏的阳光下,一年级的女生正在上排球课。

  隔着关得紧紧的玻璃窗,仍然可以听到女孩特有的尖锐叫声。

  每次球向上飞起时,就会引起一阵骚动,当我正在欣赏实在很烂的球技时,我听到并不高的高跟鞋敲击到塑胶地板的声音。

  我以为会从旁边直接经过。却事与愿违,脚步声的主人就停在我的课桌旁边。

  无可奈何的情形下,只有将视线转回教室内。

  「如何?有没有看到漂亮的女生?」

  教数学的立林翔子老师身体稍为前倾,眼睛则直盯着我的脸。

  「这麽远的距离实在看不清楚。」

  翔子老师听到我的回答后笑了笑,然后将视线转向课桌上的答案纸。

  停了一下后,才开囗说道。

  「是不是太简单了?」

  表情和语气都带点受到伤害的感觉。

  「平常测验不是应该是这种程度吗?」

  翔子老师垂着眼皮、眯着眼,而从周围的座位传出一些杂音。

  「我们怎麽和神狩同学比!」

  将本来前倾的身体挺直,用手指将摆垂到脸颊的头发向后梳。

  完全是成熟女性的动作。

  应该二十好几了,比我大了将近十岁。而事实上,因为平常待人十分宽厚,所以并不觉得年纪差了那麽多。

  霞岳学园的男学生,一定曾经暗恋过她。被E罩杯从内撑起的白色罩衫就几乎要贴在我的脸颊上,令我有点困惑。

  在这种重量级的压迫感下,我根本不知道该将视线望向何处。

  接着,翔子老师伸出右手拿起桌上的答案纸。

  「可是。」

  她一动,化品的香气就灌入我的鼻内。

  「答完题目之后,请将答案纸盖起来。」

  说完之后,就将答案纸的正面盖在课桌上。

  马上,后面传来叹息声。一定是 田。翔子老师好像知道我们的勾当,所以特别从讲台走到我的座位。

  带着微笑,她又走回讲台。

  「还剩下五分钟。做完的人请再检查一遍。还没有做完的人,动作要快一点了。」我转过头,从肩膀上方望向 田。一副想哭的表情。

  我也只能耸耸肩而已。

  很幸运的,我终于避开其他人而独自离开学校。

  放学后,虽然已经是下午三点过后,太阳仍高挂在西方,影子也长长地拖在路上。

  平常,都是经过车站前面的商店街回家。今天因为有事情,不想和同学碰面,所以就走学校旁边的高濑川堤防,然后直接进入住宅区。

  没多久,就看到一大片绿地,是一个内有运动场的公园。

  沿着步道走去,穿过公园从另一侧的出口出去,可以减少相当长的距离。

  因此,我就越过公园门囗阻隔车辆进入的栏杆。

  进入公园后,就是一大片草地,以等间隔栽种的阔叶树,将枝干伸展得很开,形成了十分凉爽的树荫。树下摆设了数个油漆已经剥落的木制座椅,方向都是向着公园中心。现在大部份还是空的,等到太阳西沈后,情侣就要开始展开座椅争夺战了。依据 田的说法,霞岳学园的学生的利用率是最高的。

  我将视线停留在一张座椅上。因为那里坐着一个女学生。

  平常的话,我一定不会注意而立即从旁边通过。

  然而,我却在无意识下放慢脚步。

  那个女孩并没有在做什麽。只是令人觉得有一种不调和感。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没有在看书也没有动一下,就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连想到那些尽可能延迟回公司的外务员。将这个年青的女孩和他们连想在一起,实在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她的全身浮现出一种疲倦或放弃的感觉。

  好像雕像般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什麽,缓慢地抬起头来。

  以很清晰的神智望着我的脸。我们的视线正面交锋。

  一刹那间,我们二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距离。

  她黑褐色的瞳孔经由我的视神经,对我的脑部造成很大的冲击。

  就是似曾见过的感觉。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真实的记忆。

  (我认识她)

  她?

  是谁?

  这是第一次见面才对呀!?

  我不可能认识这个女孩!

  当我从零点几秒的迷惑中醒过来后,我冷静地观察五公尺前方的她。

  深浓的骆驼色上衣及天使的领带,应该是隔壁城镇的仙北女学院的制服。

  衣服看起来有点旧了,应该和我一样是二年级或者是三年级。

  设计十分可爱的制服内十分有内涵。不松不紧的蓝色袜子内包着似乎有点过细的小腿。

  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加上稍尖的下巴。双眼皮的长眼。没有赘肉的脸颊旁,挂着乌黑的短发。真漂亮。这是显现在脑中的形容词。

  最不可思议的事,就是女孩的眼神并没有移开。先移开的是我的视线。

  对于感情或精神层面的控制,我很有自信。现在,却似乎不是这样。

  从刚才开始,我就在脑中和她进行交谈。

  (我认识你。)

  我没有使用特异功能。她好像也没有使用特异功能。

  我和谁在讲话?从哪里听到这个声音的?自己的动摇让我有点生气。

  我要强制让她的踪影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所以我离开现场。而且很自然的,脚步走的很快。

  我知道她的视线在追踪我,但我绝不回头。

  出了公园。当我确知再也完全看不到时,才终于恢复平静的心情。但同时,也有点懊悔。

  感情发生紊乱的现象,这是头一回。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为何可以弄乱我的情绪?

  平常,我禁止自己读取别人的心思。因为人类的思想中有太多杂念,会造成污泄。然而。只要下一次有机会,一定会毫无顾虑的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

  要防止造成记忆混乱的原因,即使对自己的生活有一点点威胁,也要尽早排除。因为,到目前为止,我都一直这样做,今后仍打算这样做。

  下定决心后,心情就比较轻松。公园里发生的事,暂时束诸记忆的高阁内,匆匆忙忙地赶回家去。

  穿过住宅区后,沿着杂树林边登上坡道,不久就可以到家了。

  经过停着红色爱快罗蜜欧的车库前,打开前门走入庭院。

  从信箱里抽出晚报,打开门锁,进入家中。

  拾起丢在水泥地上的早报,换上拖鞋。

  从玄关进入起居室后,将书包及报纸丢在木造地板上。

  经过餐厅走入厨房,洗了手及脸。从冰箱内取出牛乳倒在玻璃杯内,又回到起居室。

  伸手取过报纸,坐到皮制的沙发上。

  将玻璃杯放在沙发前的玻璃茶 上,先翻阅早报。

  田所说的特异功能者事件,在全国版上只占了极小的篇幅,地方版则是两倍的篇幅做稍为详尽的报导。

  以内容而言,并非很大的新闻。因为特异功能者仍然未成年,除了年龄以外,没有提到相关资料,另外,事件本身方面,也仅报导该特异功能者空手将停在路旁的旅行车翻倒,至于如何将其逮捕等过程,却没有任何记载。

  莫非是她——?

  就像拚图一样,将一小块一小块的混散资料拚凑起来,设法完成一个比较完整的假设。

  就在这个时候,起居室的电铃声响了起来。

  这间位于林中的住宅,即使刊登广告也不会有人的来访的。

  我站起来走向安全系的监视板。

  设置于玄关上方的CCD摄影机,会将影像传到液晶监视器上。

  我直接将玄关的门锁打开。虽然没有发声,对方应该可以了解我的意思了。

  我再度回到沙发上看其他的新闻报导。

  没有多久,随着拖鞋声音的出现,五十岚圣也来到起居室。

  「我就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好像是从学校直接来的。讲话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点责怪的意思,手上还拿着书包的小圣向我走来。她并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我脚边的垫子上。外面应该还是有的热,因为她鼻尖上的汗珠发出亮光。

  「你可以喝那一杯。」

  我用下巴指了指茶 上还没有人喝过的牛乳。

  「嗯——」

  小圣好像理所当然地伸手取过玻璃杯。喝了一囗后,用舌头舔舔了上唇,完全和小孩子没有什麽两样。

  「你知道今天有保龄球大赛吧?」

  小圣将玻璃杯放回茶 上后,随即问道。

  「没兴趣!」

  有气无力的回答。

  「镜一,你都不参加这些活动,难怪人缘不佳。其实有不少人想要和你交往。」「正常的团体交往?那更没有兴趣!」小圣重重地叹了一囗气。

  「你的态度怎麽和在学校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呢!」「所以说,已经对你很特别了。」「咦——怎麽——」满脸通红的小圣很生气地吼着。

  「所以,在明知我是一个没有能力、且经常不参加活动的社团干事,你还故意把我叫到你家来!」「我本来就是这个打算——」我望着仍然满脸通红的小圣,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到下面去。」

  在一瞬间,小圣的褐色眼珠中闪出反抗的眼神。但马上以嘶哑的声音回答∶「是。」「可是——你先下去,我随后就来。」「上厕所?洗乾净一点!」

  「已——已——」

  我让小圣一个人留在起居室,自己则离开起居室走向玄关。

  我转到上二楼的楼梯后面,向下进入地下室。

  这个房间本来是父亲建造的TV室,差不多有八坪大的空间。

  地板上着厚厚的软木地砖,墙壁及天花板上则以微妙的角度装设着各种以反射材料及吸音材料制成的板子。

  具有蓝色前面板的巨大JBL被当做主喇叭,分据两个角落,中间则是一个重达十馀公斤的重量级板架。喜欢重低音的音响爱好者所特选的奢侈品,摆设在上方的功率放大器类,也是根本不用考虑更新的最高级品。搬家业者只要看一下这个房间,一定会忍不住落泪的。

  我将投影机用的萤幕换成平面式监视器。茶 和沙发也更换过。因为我在这个房间听的,不是庄严的古典音乐,在这里看的,也不是有道尔比环绕效果的电影作品。

  我坐在附有靠臂的椅子上等着。

  大约五分钟的时间,小圣抓着楼梯的栏杆走了下来。

  虽然有点踌躇,她还是朝我走来。

  「脱掉吧!」

  简短的声音。

  小圣没有拒绝。她就是这样的女孩。是我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制服的上衣在楼上已经脱掉。在衣服的摩擦声下,红色的发带被解开。

  两手伸到腰部后方,接着听到拉炼拉下的声音,裙子掉在地板上。逐一解开上衣的钮扣。

  虽然全身展露出羞耻感,小圣的手却一直没有停过。因为她知道,时间拖太久会让我不高兴。

  只剩下内衣裤的时候,那种小 女 孩尚未成熟的感觉更为明显。小圣的个子本来就较小,更何况她有一副娃娃脸。

  打开胸罩的挂钩,稍具乳房形状的胸部露了出来。或许是因为充血的缘故,像小指般大小的乳头在不十分丰满的乳房上尖尖的突起。

  经过数秒的挣扎后,终于慢慢将白色底裤向下褪去。可以看到一小撮阴毛。

  阴毛并不浓。只是,因为全身都尚未成熟的感觉下,那一撮阴毛反而显得十分成熟,令人产生卑猥感。

  将底裤藏在裙子下面后,她就正面对着我直直地站着,两手垂放在两侧。

  掩盖不了的羞耻感,令她不自然地将脸转向侧面。

  我将翘起来的脚放到地板上,走在小圣的前面。

  虽然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下达命令,小圣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麽。红着眼、视线朝下,开始脱我身上的衣服。

  也许已经处于兴奋的状态。每当她那瘦小的身躯移动时,都可以闻到轻微的女人味,这个味道刺激了我的嗅觉。

  当她跪着脱下我身上最后一件的衣物时,小圣眯着眼,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

  接着就将颈部向前伸出。

  就像小鸟啄食一样,她轻轻地吻了一下低垂向下的男性赘肉前端。重复了好几次这种动作后,终于打开嘴巴,用舌头将赘肉舔起并含在囗中。

  我的东西感觉到温暖和湿润。小圣以她的舌头翻动仍然柔软的肉块。在经过一阵被翻动的舒适感觉后,我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

  「镜哥、已经变大了!」

  小圣将嘴巴移开,带着愉快的笑容说着。好像一个小孩子收到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时所发出之天真无邪的笑容,而在淫秽的行为当中,看到这种童心的欢娱,令我格外兴奋。

  「你愈来愈棒了!当初你真的很差。」

  「嘿——」

  小圣将一只手放在根部,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搓着下方的吊囊,舌头则是舔向一柱擎天之柱上血管。柱上沾满唾液,嘴唇则横向上下移动。滑着前头的沟槽,以舌尖探索最前头的小洞。

  无法形容的快感,从下半身逐渐扩散上来。

  小圣的头部随着舌部的位置移动而摇晃着,我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

  将力量传给她。

  小圣的细肩轻轻地震了一下。

  继续将指尖从脸颊移向下巴,然后再沿着颈部移至后颈。

  「喔——」

  小圣握住阴茎的小手突然用力握紧,而从嘴唇的隙缝中传来喘息的声音。

  这种直接冲击知觉神经的快感,除了和我之间的行为以外,是不可能享受到的。

  当我刚开始懂得性交时,曾经因为做得太过度,而使女孩子变成和废人一样。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我就不断累积经验,学习控制自己及对方之感情及肉体的技术。现在,我可以在对方不知情的状态下,使用这种力量让对方的身体得到快感。

  只要体验过一次就绝对忘不了,是精神几乎崩溃前的性爱快感。

  我已经虏获不少女孩。

  小圣只是其中的一个。

  「你叫镜一?」

  五十岚圣首次和我交谈,是在二年级的开学典礼,也是我第一次到霞岳学园的日子。

  在上完无聊而冗长的课外学习后,我一个人正在鞋柜前面换鞋时,小圣着明朗的笑容对我说。

  「也许你忘记了。我是五十岚圣,在小学时,一直到你转学之前,我们都在同一班。」一个个子都不到我胸部的女孩,就站在我的面前。

  乱乱的黑色短发、大而圆的眼睛、还有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些都是我还记得的。

  因为,这是十年前唯一的温馨回忆。

  「小——圣?」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

  小圣脸上的笑容更加扩散。

  「我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就知道你是镜一了。」「对不起!我当时并没有仔细观看同学的脸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你才刚转学过来而已。」我和已经换好鞋的小圣一起离开教室。

  「已经有十年了!镜一、你愈来愈英俊了。」

  「哪有这一回事!」

  因为不知道应该让她了解自已到什麽样的程度,只要先以客套话应付一下。

  「你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

  「什麽——」

  小圣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整个脸都嘟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都没有长大!」

  「我不是这个意思——」

  事实上是这个意思,看到我接不下去,小圣笑了出来。

  「开玩笑的啦!」

  她仍是记忆中的那麽幼稚。

  当时,我还是一个无法抑制情绪的小鬼。虽然明明知道不能在别人面前使用特异功能,但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超能力就会爆发出来。虽然不是很频繁,而且也不曾直接对人造成伤害,才能幸免而未被标上特异功能者的标签。

  虽然如此,周围的人仍将我视为怪异的小孩。

  小孩子其实是很敏感的。而且小孩子也比较不会隐瞒。

  每天放学后,我都为了避开别人的耳目而一个人独自躲到树林里,呆呆地抱着膝盖坐在那里。

  有父母亲及佣人在的家里,也无法成为我的避难所。

  当时,向我伸出友谊之手的人,就是小圣。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麽事来。

  「什麽时候回来的?」

  我屈指回答小圣的问题。一只手就足够了。

  「这一区也改变了不少!」

  「从电车上下来时,还认为自己下错车站了。」「小学就在那个时候开始改建的,你大概不知道吧?」小圣其实满健谈的。好像要一囗气将十年来的点点滴滴都告诉我,从街道的变化、最近发生的事情等,几乎是想到什麽就说什麽,简直是无所不谈。

  趁小圣喘一囗气的时候,我邀请她到我家坐一坐。

  可以吗?小圣的眼睛在发亮。

  当我看到她那完全没有警戒心的笑容,我心中已下了决定。

  我要以和小圣不同的方法,来填补这十年岁月的代沟。

  不需要赘言。

  我要她。

  我要把这条街上唯一残留的温馨完全据为己有。回想起来,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而持续生活至今,只有性行为才是我唯一自我表现的机会。

  阳光透过蕾丝的窗帘照在我家起居室的地板上。

  「家人昵?」

  我将手环绕在提出问题之小圣的腰上,在她还没有机会反抗之前,就将她揽在怀里。

  「啊!你在干什麽?」

  她两手撑在我的胸前,一副想要保持距离的姿势。

  「不要!我说不要!你要干什麽啦!」

  由小圣的表情看来,她好像认为我是在开玩笑的。

  然而,她的表情在一瞬间改变了。身体变得硬直,本来想要推开的手反而紧紧抓住我的衬衫。

  「喔——」我施展出来的超能力,就像蜘蛛网一样,严密地网性她的心理和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不——要——」

  小圣并不知道,从腰部向全身扩散的冲击其实是我造成的。因为无法抗拒侵蚀下半身的虚脱感,她一直用身体揉搓我的胸部。

  我用左手支撑住小圣因为身体欲望而无法站直的身体,以右手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部向上仰起。

  我望着她闪烁的瞳孔,慢慢地将脸靠了过去。

  「不——不——行——」

  我的嘴唇封住她张开的嘴唇。

  但,马上就离开。

  「我的初恋!」

  喃喃的声音。

  「我一直期望,只要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要像这样紧紧抱住你!」这是一个甜蜜的谎言,因为我对她只有朋友的思念而没有恋人的思念。

  手指从下巴滑至脸颊,轻柔地抚摸着。在耳边细语。悄悄地将裙子上的挂钩打开。

  「不要——、停止——」

  再度以嘴唇封住小圣的嘴。用力吸、然后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以舌头分开合在一起的牙齿,用舌尖在嘴里尽其所能的挑逗着。从反应就可以知道从没有过性刺激的经验。

  未曾体验过的感觉让小圣饱受威胁。所以仍然强力抗拒。

  当裙子滑落地面时,虽然有点软化,但马上又坚决抵抗。

  以手掌隔着衬衫抚摸没有脂肪的腰部。

  「请停止——我讨厌你。」

  当嘴唇分开时,小圣以嘶哑的声音哀求着。

  「我要你属于我!」

  直接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很快地从手脚都无力的小圣身上脱下她的衬衫。

  「不行——不行——怎麽可以——」

  以嘴唇封住不断喘气的嘴唇,手则伸向裸露在外的下半身。

  柔软的阴毛及微鼓的阴部。接着就是满是热烫蜜汁的神仙洞。

  手指沿着山谷向下滑。

  「啊呵——!」

  小圣的身体微震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我持续发出超能力的结果,她的私处早就洪水泛滥。满溢出来的淫——水连沙发都弄湿了。

  将充血的阴唇向左右分开,像果冻般的粉红色器官裸露出来。开始摩擦因湿润而发亮、像花瓣的内侧。将手指伸入涌泉的中心部,一边旋转还一边振动。

  「HA——HA——」

  不知不觉中,小圣的双手已挽住我的颈部。没有抓住某种东西的话,实在无法抵抗体内发热的感觉。

  「够——了——已经够了——」

  将手指从吸附在指头上的阴道抽出后,将目标移向突出包皮而露在外面的阴核。

  「啊——啊——!」

  一触及阴核,小圣的背部马上反弓,挽在颈部的手也更为用力。

  已经快要达到这一生首度体验之快感瞬间。

  我却丝毫不放松。将勃起的可爱阴核向左右方向快速振动,同时将超能力集中于中枢神经,让她陷入错乱的状态。小圣不断地喘息。

  手停了下来。

  将本来悬在半空中的上半身轻轻放在沙发上,小圣的身体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下。

  我脱掉自己下半身的衣物,然后将腰部进到大腿间的根部。

  顶住已经完全潮湿、膨涨至极限的肉缝深处。

  在温湿而柔软隧道中逐渐推进,到达半截处,前面出现一块肉壁。

  意识朦胧的小圣,根本不知道我的行为所代表的意义。

  以稍为旋转的方式一举向前突破。

  「哎哟!」

  小圣痛得张开双眼。

  「好痛!不要!」

  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尖锐悲呜声。

  感觉到前面裂开时,我的东西顺利地进入小圣的体内。

  「痛!好痛!不要!」

  好紧。也许是为了抵抗首次的异物入侵,热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压迫我。

  如果无法保持硬度的话,可能会被压回。

  阴茎的中间附近,来丕波丕波的声音。好像裂开的纯洁在发出悲鸣。

  没法管那麽多了,继续向最深处进。

  「喔!」

  顶到最深处时,小圣发出呻吟。

  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可是,不能再前进了,再深入的话,小圣一定受不了的。

  「太过份了!我已经叫你停止了——」

  其实,可以利用超能力,在不会感觉苦痛的情形下破瓜。但我故意不用。

  因为,我希望她能实际感觉到变成女人的撕裂感。

  我要她永远记住我留下的刻印。

  而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想看到小圣痛苦的表情。

  「你最讨厌了——」

  「我是爱你的!」

  「谎言——都在骗人——竟然做这麽残忍的事——」「一点都不残酷。刚才不是很舒服。再来可以让你更舒服。」当她伸出舌头舔取从眼角溢出的眼泪时,我又从埋在小圣体内的东西施加超能力。

  嘴唇吻上小圣乾乾的嘴唇,同时重新开始穿刺肉壁的抽送动作。

  噗滋噗滋。

  可以听到像猫在喝乳、带着湿意的声音。

  脸颊在我的抚摸下,出现了恍惚的表情,小圣集中精神继续提供奉仕。

  当天,小圣进入忘我的境界,子宫里被射入满满的精液,小圣是我的女人了。

  因为是第一次的体验,不必我多费囗舌,小圣的心已经完全倒向我了。

  无法抵抗是因为自己允许被爱,现在她一定仍有这种想法。虽然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但也有可能神狩镜一本来就是小圣的初恋对象。

  其实,只要花点时间,依照一定的程序处理,小圣仍然会成为我的人。

  只是这种方式不符合性的需求而已。

  当我表明哪个部位很舒服时,小圣就会将眼睛朝上看,同时依照我的指示伸出舌头舔向该部位。要设法制造出一些声响效果,也是我教她的。淫声对耳朵的刺激,也是性交的重要因素之一。

  将抚摸颈部的手滑向肩口。完全没有晒到太阳的白色肌肤,摸起来实在是一种享受。

  「今天想怎麽玩?」

  小圣听到我的问话,将她带着恨意的眼神转向我。

  「温柔一点——」

  「不要客气!」

  我以鼻音发出笑声,将左手伸向天花板。将以铁炼垂下的皮革制枷锁向下拉。

  「像平常一样就好了——」

  将合并在一起的双手插入枷锁内,然后慢慢将铁炼向上卷起。

  一直拉到脚尖正好可以接触到地面为止。

  从双腕到脚尖完全成一直线,细长的身躯看起来更为瘦弱。

  「喜欢这样子吧!」

  当对自己的感情及肉体能完全控制时,一般的性交已经无法满足。所以很自然会希望能有更刺激的性交行为。

  「正常的性交无法满足你了!」

  我用指尖轻轻滑过完全没有庇护的腋下。

  「没有这一回事!」

  随着身体的摆动,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铁炼发出互相撞击的声音。

  只要稍为不注意,全身的重量都会加在双腕上,刺痛的感觉会直接冲击双肩。

  为了防止发生这种状态,小圣必须随时保持身体挺直,让脚尖能确实撑在地板上。

  小圣的肌肉持续保持在紧张状态下,可以看到肌肤上开始出现薄薄的汗水,全身所有部份都变得十分敏感。

  「你骗人!这样如何?」

  将右手插入两腿之间。由指尖在热如火的山谷里粗暴地搅动。手上因沾满蜜汁而闪闪发亮。

  「那——那是因为刚才镜一的东西——」

  将潮湿的手指在小圣的脸颊上稍为擦乾后,就沿着颈筋朝胸部滑去。

  在这种姿势下,本来就不怎麽丰满的乳房被拉伸,使得乳房变得更不明显。

  用指尖抓住扩大变红的乳头,用力捏下去。

  「喔!」

  「我的东西怎样了?」

  「那是因为——」

  「你刚才含我的东西,所以下面才会变得那麽湿,你真是一个淫荡的女孩,承认吧!」「不是的——」慌慌张张地否定,也已经太慢了。我脸角露出奸淫的笑容,右手抓住小圣的左膝后侧,用力抬了起来。

  「啊——!」

  垂吊下来的铁炼晃动的很厉害,小圣则拚命保持身体的平衡。

  我稍为蹲下后,对准洞囗从下向上直接顶到底。

  「哎——哟——」

  子宫突然被向上顶起,小圣发出短暂的呻吟声。右脚离开地板悬在半空中。

  也许是因为重心不稳,肉襞像痉孪般地不断收缩,紧紧地锁住向内挖掘的灼热肉棒。

  「一下就进去了。为什麽?」

  「不要笑我了——啊——好累——」

  又轻轻地顶了两、三下后,慢慢向后退,将肉棒抽出来。

  「咦!——」

  小圣以惊讶的眼神望着我。陶醉的神情中,可以看到眼睛有些润泽。

  「你不认为,对于不诚实的小孩应该给她一些惩罚?」我展示被小圣淫——水沾湿的肉棒,以冷淡的语调说着。

  依照到目前为止的经验,小圣知道自己将要遭遇到什麽样的命运。小圣用力保持身体的平衡,表情却有点失神。

  我走向墙壁边的架上,选出一支皮鞭。一公尺左右的鞭心包着柔软的皮革。

  前端有皮制的近似四角形的舌头,握柄则做成男人命根的样子。

  「明天应该有体育课吧!」

  一边用皮鞭顺着腋下至腰部的曲线移动一边说着。

  「你一定不喜欢被人看到皮鞭的痕迹。你要我打哪里?我会依照你的期望。」转到小圣的侧面。

  「这里好吗?」

  将皮鞭从腰骨滑到前方,搔着阴毛覆盖的部位。

  「拜托——不要前面!」

  小圣以哭泣的声调哀求着。

  「那麽——这里好了!」

  说话的同时,手腕用力将皮鞭打向小圣的臀部。

  打在肉上发出乾乾的声音。

  「!」

  地下室充满不成声的悲鸣。

  吊在空中的小圣,将身体弓了起来。
  
????????不希望吵杂的我,中午就吃商店买来的面包。

  那一天,坐在教室后方的椅子上,一边吃面包一边和 田打屁。吃完后,走到走廊上准备到图书室去。

  钢筋混凝土造的三楼校舍,分成一般教室栋及特别教室栋。并排的两栋楼房中间,有连络通道。

  从楼梯的转角处步向三楼的连络通道时,遇到数学老师立林翔子。

  「哎哟!」

  听到女性的叫声,我自然地回到头来。

  「啊——」

  眼前出现一片白色的东西。

  「咦!怎麽了?」

  听到有点类似小鸟拍膀的声音。不对。是很多纸互相摩擦的声音。

  我望着一张纸飞到接近天花板后又缓缓飘落下来后,我朝前方看去。

  看到敬爱的立林翔子老师两手撑在前面的地板上,好像木头人一样,一动也不动。

  两人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接合在一起。

  经过寂静的数秒钟之后,翔子眨了眨眼。

  「啊——哈——」

  乾乾的苦笑声。

  「怎麽了?老师!」

  其实,早已经知道答案,只是站在学生的立场,在道义上还是要问一问。

  「不小心跌了一跤——」

  「我看也是这样。」

  翔子急急忙忙将向前伸出的手缩到腰后。尴尬的笑容,让脸上的肌肉看起来有点像抽筋。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后,开始捡拾掉在地板上的纸。

  「啊!对不起!」

  翔子一边注意自己的窄裙一边弯下腰来整理一下服装。

  接近过来的女教师身上,飘来科隆香水的香气。

  「怎麽会在这里跌倒!可能开始老化罗。」

  为了稍为化解尴尬的局面,我故意这麽说。

  「神狩同学,怎麽讲话这麽老成!」

  似乎对老这个字特别敏感的年龄。如果太过强调,对她就太可怜了,所以就改变表现方式来请她小心一点。

  「脚抬不高,是因为运动不足。假日应该多运动才好。」「真是失礼!我可以团队中最强的。」「团队中最强?」因为出现了和我认知的翔子不太相合的字眼,所以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例如,在暖和的午后阳光下,散慢地做着白日梦。

  事实上,我曾不止一次看到翔子在中午休息时闲坐在中庭的椅子上休息。

  「什麽团队?可以告诉我吗?」

  翔子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就等我这一句话。

  「槌球。每星期天早晨在公园里打球。你可以来看看。」「喔!」我说不出客套话,只好以暧昧的言词搪塞一下。

  在六、七十岁的老公公、老太婆的集团中,出现二十馀岁的女性,自然会被另眼看待了。

  当做没听到。我转过身,开始专心捡拾地上的纸张。

  浪费了不少午休的宝贵时间,终于完成助人的善举。

  「谢谢你的帮忙!」

  「请不要再弄掉了!」

  「我会注意的!」

  接过我手中的纸张,用力抱在胸前,露出亲切的笑容。

  「那麽,下午上课见。」

  说完,就很小心地走下楼梯。

  光泽的黑色秀发在朴素的衬衫上飘动着。

  看着消失在楼梯间转角的背影,我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我对着无人的楼梯间耸了耸肩膀。浪费了不少时间。

  回过神后,想起小优可能还在图书室等我。我突然转过身去。

  「哎呀——」

  「喔——」

  真是失态。竟然和女生正面对撞。平常的我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糗事的。

  翔子的跌倒事件让我分心了。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呀!」

  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竟然被抢白了一番。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快。

  因为突然转身,所以我的肩膀撞到对方的脸。我用手将松脱的眼镜推好,摆出一副挑衅的姿态。

  「你以为走廊是你一个人的!」

  我压抑不断上升的反感,仔细地观察对方。

  严厉的眼神。和眼镜十分相配的冷默无机感。向上吊的眼角让她的女人味消失殆尽。

  应该不是低年级的学生。同年级或是学姐吧!制服底下的身体已经是完全成熟的女性。

  「怎麽!什麽表情!还想骂我!」

  跟前不远处的红唇,不断的泄出高亢的字句。

  黑色瞳孔中浮现的是,愤怒、和轻蔑?

  在走廊上互相碰撞,为何需要这样泼妇骂街?不是双方都不注意才会发生的吗?

  「怎麽不讲话!?忘了该说什麽?造成别人的困扰。你看你什麽态度!」威压的语气令人觉得很不愉快,这才发现自己还存在。

  已经没有精神回骂。因为周围传来女孩们的窃窃笑声。

  「哼!」

  女孩带着轻蔑的表情。之后,她无视我的存在,昂首阔步的离去。周围原本矜持的笑声,逐渐变得没有那麽矜持了。

  「真糗!」

  「小又修理低年级的同学了!」

  「真没面子!」

  怒气再度升起。一方面是因为大家的嘲笑令人觉得难以忍受。对这些嘲笑他的女孩们,不得不火冒三丈。咬着牙朝连络通道走去。可以感觉到很多视线落在身上,但都没有理会而继续前进。

  应该是学姐吧。小这个名字及戴着眼镜的脸,我会永远记住。

  侮蔑的眼神一直存在。为何只是一个轻微的碰撞,就要如此贬低人。

  已经无法控制情绪。脸上也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进入图书室后,坐在往常坐的位子上,已经先到图书室的小优皱着眉头问道。

  「神狩学长!发生什麽事了?」

  在小优的追问下,我发现自己带着不自然的笑容。

  真敏感,这一点点的表情变化竟然逃不过她的眼光。

  虽然年纪较轻,却很稳重。在她的影响下,我渐渐恢复平静。

  「没什麽!」

  对着似乎有点担心的小优笑了笑后,将视线移到桌上的笔记本上。

  「你不是说要看数学吗?午休结束以前做一个结束。」「是!谢谢!」和往常一样,很有礼貌的微笑,而我这一次也以真正内心发出的微笑相对。

  装出一副好学长的样子,实在是很累人的事。

  继午休时间之后,放学后又陪小优一阵子,小优因为有功课要做,所以一个人继续留在图书室内,而我则在变成橘红色的夕阳下步出校舍。校园内到处可以听到社团活动的吵杂声,我终于步出校门。

  选择从高濑川堤防穿过住宅街回家的路线,实在是自己的大意。最主要的是,自己不应该想起冰箱里还有锡箔包的咖哩。

  在转过没有信号的十字路口后,我立即后悔没有选择车站前的路线回家。

  从旁边的空地走出一个穿着霞岳学园制服、戴着眼镜的女生。

  印象深刻的脸孔。就是数小时前让我的感情受到极大伤害、名叫小的高年级女生。

  她似乎注意到我的出现。弯着头、用眼角瞄了我一眼。

  就是这样而已。

  然而,我却注意到。我注意到冰冷的眼镜后面的黑色瞳孔浮现轻蔑的眼神。

  表情漠然的小走过不知不觉中停住脚步的我的前面。

  我确信从她的鼻子发出冷冷的——哼。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内心则想着。一点女生样都没有!有什麽了不起!

  不想跟在令人讨厌之女孩背后,我改变回家的路线。

  也就是最近刻意避开的公园路线。

  当一脚踏入公园的范围内时,我就感觉到今天实在是恶运连连。

  在那一天相同的座椅上,坐着穿着那一天相同的仙北女学院制服的少女。

  只有一点和当天不一样,就是周围围着四个男生。

  四个男生都是十多岁的学生,制服虽然一样,但没有一个人的服装是完全符合规定穿着的,同时,没有一个人的头发是黑色的。

  纵然没有听到他们的交谈,但只要看一眼,就可以完全掌握状况了。

  公园里有年龄相仿的单独女生,自然会吸引这些人。

  只是,这些男生似乎口才不佳,并无法打动小 女 孩的心,而正准备采取强制的手段。其中一个男生将手搭在女孩的肩上,想强迫她站起来。

  这个女孩对我而言,只是一个曾经见过一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我根本没有任何的义务或责任去帮助她,平常的我一定会采取这种态度来冷眼旁观。

  当我的脚步朝座椅迈进时,最感到惊讶的人,就是我自己。

  少女已经站了起来,同时被拉向树丛内。

  不可思议的事,少女的表情一点都不胆怯。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被强拉着,脚步的移动却很自然,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

  感觉到的,只是她深锁的情怀。丝毫没有自卫的徵兆。

  我故意用力发出脚步声,藉以引起男孩们的注意。

  男孩们同时转过头来,脸上则都带着错愕的表情。

  「喂!不要太任性了!」

  无视他们的存在,直接对着女孩说着。

  「很晚了,回去吧。」

  我故意装出一副很熟的样子,用手去拉女孩的手。

  少女缓慢地提起头来。

  视线正面交接。

  再一次。那种感觉再次袭来。有点像洋娃娃的女孩脸庞,几乎占满我的视线,令我的情绪再度受到激荡。

  「……你是谁?」

  薄薄的嘴唇发出不容易了解的声音。

  深色的瞳孔仍然平静的湖面般,没有丝毫涟漪。

  「喔伊——干什麽!」

  男孩子的反应倒是很快。

  「你——和她没有关系!」

  「你想插手!」

  「这可是我们先发现的!」

  少女似乎没有求救的意思。然而,在这种情形下,我已经不能放手不管了。

  「你可以排在我们的后面!」

  「喂!你给我走开!」

  推向我前胸的手被我以左手拨开。我顺势转过手掌抓住对方的手腕并向后拉。

  「啊!」

  又伸出脚挡在失去平衡之男生的脚前。撞到地面的同时,发出惨叫着。

  「干!小子!」

  男孩们的表情瞬间改变。

  「滚开!」

  我以低沈的声音发出简短的命令。

  「嗯——」

  「谁怕谁!」

  右侧的男孩一拳捶了过来。

  我一点都没有迟疑。

  向旁边横跨一步后,右肘从外侧划着圆弧朝前反击。

  「喔!」

  听到卡的一声的同时,拳头前方传来对方鼻梁断裂的感觉。

  不理向后退的对手,反而将身体转向侧面的男孩。

  左脚脚跟离开地面,左膝朝上斜向提起。

  「哎哟!」

  对方急忙护住自己的脸部,我的脚已踢中完全没有防卫的腹部侧面。

  发出呻吟声的同时,男孩无力地蹲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受到刚才那个戴眼镜女孩的闷气,出手丝毫不留情。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差了。因为不是穿着霞岳的制服,我脑中没有丝毫的顾忌。

  我带着要不要试试看的表情望着剩馀的二人。

  「瞎子吗!还不决滚!」

  他们好像发现自己找错对象了。挽着哭丧着脸的同伴,踉踉跄跄地向后退。

  「趁早离开!免得我改变主意!」

  「嗯——」

  以为自己人多势众的男孩们立即消失无踪。

  到底谁才是坏蛋,心中不禁苦笑着的同时,转向仍呆在原地的少女。

  站在那里,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呢?你打算怎麽办?」

  对于跟前发生的斗殴事件,竟然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她的精神构造实在有问题。

  「不是你主动勾引他们的吧?」

  「……」

  「你若跟他们去,你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吗?」

  少女直盯着我的眼睛,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

  「没什麽……」

  「没什麽?」

  没有生命气息的冷淡声音。

  「没有人担心我?」

  刹那间,背脊感到一阵寒意。

  「我存不存在又不重要……」

  她内心充满的绝望虚无感,完全可以感触到。

  「所以,什麽样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从她完全无感情的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孤独感及自暴自弃的念头,深深地穿刺到我的心中。

  「为什麽要救我……」

  「嘿!」

  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语调。她根本不在意自己会如何。

  她似乎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好像喃喃自语的说道。

  「沙夜、黑枝沙夜。你呢?」

  奇妙的感觉。

  「镜一。神狩镜一。」

  以前曾出现过相同的对话。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突然之间,这个叫做沙夜的少女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

  「镜……一…」

  好像要确认自己的发音是否正确,在口中不断重复念着。

  沙砾摩擦的声音。原来是沙夜的双脚终于动了一下。

  「我在等你。」

  「等我?」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

  正打算随便敷衍一下,沙夜却开始向前走去。

  沙夜的背影朝着公园的出口、车站的方向移去而逐渐缩小。

  心里存在不可解的谜团。她的言行实在令人想不通。虽然对这个名叫沙夜的少女产生了少许的兴趣,但是否应该和她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则仍然存在一些无名的不安。

  之前曾经想过,再度见到她时,要读取她的心思,然而,在实际交谈时,却又未想到要如此做。

  沙夜的精神世界中,除了(空虚)以外,一无所有。

  在发生奇妙的遭遇之第二天,我比平常更早出门。

  我在等你,沙夜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环绕着。

  一个平常的早晨。但却无法将其视为一个平常的早晨。是否有必要故意绕远路去证实一下。

  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我却无法不绕经公园。

  可能刚好接近电车停站的时间,所以前往车站的上班族、OL、及学生非常多。我正好和这些人潮的流向反向而行,横过公园,朝那张座椅前进。

  令人难以致信。

  「你在做什麽?」

  我站在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的沙夜前面问道。或许是因为有些烦燥,连自己都感觉到口气有点不耐烦。

  好像电影的慢动作一般,沙夜缓慢地抬起头来。

  仍是一副完全没有感情的表情。

  「我在等待。」

  「你在想什麽!从什麽时候开始待在这里的?」「刚到不久。」「那麽,学校怎麽办?」「已经见到你了。马上就去上课。」

  说后,沙夜就拿取旁边的书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高度大约到我的眼睛。

  「那麽!你希望我做什麽?」

  「你会帮我。」

  「帮你——昨天只是刚好而已!」

  「镜一会回应我。」

  回应!?怎麽听不懂在讲些什麽。也许她心在不焉。

  到底为什麽?

  「因为镜一和我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麽!」

  沙夜盯着我。和初次见面时一样,深湛的瞳孔。似乎要将我看透似的,令我产生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镜一一定忘记了。」

  沙夜冷淡的语调,令我感到困惑。她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吗?第一、就是我连沙夜到底是什麽人物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阻止沙夜继续说下去。

  「该到学校去了。」

  我不想多思考沙夜的话。

  为何是我?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或许只是少女漫画般,完全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然而,我却无法从沙夜的瞳孔里发现任何对我有好感的蛛丝马迹。

  沙夜仍然盯着我。

  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口中喃喃自语着∶我等你,就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只回头一次,就是在公园口步上人行道时,曾停下来并回头。

  视线相交时,可以感觉到一种信赖的感情。

  也许我想太多了。即使想要确认一下,沙夜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她在向我求救。而且,求救的事情并不是昨天遇到那些不良少 年的小事情,而是另外比较严重的事。我的第六感。

  突然,我的脑中浮现一种可能性,沙夜是一个特异功能者。

  (因为镜一和我一样)

  我的脑中再度浮现她的话。

  若能了解到她讲话的意思就好了。等真正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再采取行动的话,应该不会太迟。

  我在霞岳学园的风评,是不善与人交往的优秀学生。 田的情形属于例外,没有一个同学会像他,在休息时间积极找我讲话。我要小圣在学校的时候不要和我走太近,因此没有成为谣言的对象。在团体生活中能拥有较自由的个人生活,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

  午饭后,时间过剩的我在学校内四处游荡。脑中不断思考着早上和沙夜见面的情景,脚步则迈向图书室所在之特别教室栋的三楼。虽然没有和小优相约,却似乎很习惯地朝那个方向行去。

  没有什麽事,就走向图书室,如果小优在那里,可以和她聊一聊。

  我听到美妙的声音时,正是我要推开图书室的门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我想查看小优是否在图书室内,所以听觉特别敏感,没有想到,竟然在校园内听到这麽具有女人味的声音。

  声音来自左侧走廊的深处。我嘴角微翘地露出微笑,朝声音的来处寻去。

  离开图书室的前方,走到挂着国语准备室的牌子前面停下脚步。

  没错。

  门或窗户上都不是透明的,只是沿着天花板开着一排采光用的玻璃窗。

  一般人想朝内看,需要脚架等,我则不需要。

  使用特异功能改变玻璃窗附近的空气折射率。

  室内的情形和想像的一样。只有一点不对,就是两个人都是女生。

  密闭的空间让她们有安全感,所以两人全裸,连袜子都脱了下来。两人在打过蜡的地板上,将头部互相埋在私处。位于上方短发者的体形较瘦,相较之下,下方者显得比较丰满而更具有女人味。香瓜般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蠕动而左右缓慢地晃动着,看起来十分敏感的大乳头摩擦在上方女人的腹胁部。长发则呈扇形陈在地板上。

  为了更换姿势,上方的女孩将身体稍为移动了一下。从白色的大腿间,出现了仰躺着的女孩的脸。

  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小 .在走廊上和我相撞,一副趾高气昂的女孩,在学校午休时间竟然干起这种勾当。

  令我忍不住笑出来的,是她还戴着眼镜。只是眼镜已经随着身躯的蠕动向下滑至鼻头处。镜片也被淫——水弄得湿褡褡的。

  像白痴般张开的口角边,垂流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

  随着快乐的喘息声,向上鼓起的乳房用力的晃动着。

  另一个女孩则未见过。可能和小同年级。再度将头部埋于小的股间,一只手从阴毛的下方处向上抚摸。也没有看到做什麽动作,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并向左右撑开。湿润的、周边长满黑色阴毛的、通红的私处,看起来十分性感且十分引人入胜。

  上方的女孩伸出两根手指。一下就插至手指根部。

  插入的手指前后迅速的抽送,发出噗兹噗兹的声音。

  小似乎已经承受不了。喘息声更大了。

  莫非这就是那表面冷漠之女孩的真面目。真令人料想不到。

  我将两手环抱在胸前,思考应该采取什麽样的动作。闹她们一下也是一种作法,只是这种作法似乎没有多大乐趣。

  我发现有人,将头转了过去。

  小圣就站在图书室的入口处。

  我招了招手,小圣很高兴地向我走来。

  因为在图书室前,多少有点顾忌。

  「你在这里做什麽?」

  故意压低讲话的声音。正是我希望的。

  「听立林老师说,这里可以借字典。」

  「嗯。我知道。」

  「可以帮我借吗?」

  「好的。」

  我将手放在准备室的门把上。从手掌中发出超能力,门锁马上被打开。

  同时转动门把,将门拉开。

  在小圣发现状况之前,我就从后面推了一把,并马上将门关上。

  「啊!」

  小圣惊愕的表情是可以想像的。那个女孩又会出现什麽样的表情呢?

  我慢步的离开准备室的门。

  在一阵慌乱的声音下,门被从内侧打开,这已经是十馀秒后的事了。

  跑步的声音从后面追来。

  小圣的娇小身躯冲撞到我的腰部。

  「你怎麽可以这样!镜一!」

  小圣满脸通红。

  「镜一、你本来就知道?」

  「嗯——」

  我顺手拉着小圣的手朝屋顶入口处的平台行去。屋顶本来就是封闭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人会来。

  「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嗯——」

  我以表情促她继续说下去。

  「只认识一个。天小路 .是学生会去年的副会长。听说是一位很正经的学长——然在学校做——」「其实,只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同时,将手伸向小圣的细腰并拉近。

  「和你一样。」

  「怎——」

  「副会长既然亲身示范,我们也要学习一下。」「什麽?」小圣还来不及提出抗议,我的手已经伸入裙内,同时将底裤拉至膝盖上。

  「喂!不行!这里不行!」

  「只要你不发出声响,没有人会到这里来的。」「可是、可——」让她面向墙壁,身体稍为前倾。站在她后方的我,拉下拉炼掏出半软半硬的家伙。

  「你刚才在找我吧!要不然你不会到图书室来的。」「是要找你,可是——可是并没有做这——的打算!」我让她两脚向外张开。嘴巴在抗议,动作却完全配合。

  将裙子翻至背上,前端对准隙缝一顶。发出噗兹的声音。

  「怎麽,已经准备好了!」

  「不要说了——啊!呵!」

  沿着肉缝上下摩擦着。

  「刚才的景象令你十分兴奋?你也有那种兴趣?」「不——不是——的。是你——啊!要叫出来了!」没有使用超能力,小圣已经十分兴奋。在大白天的学校里,很自然地达到高兴奋度。我将充份充血的肉棒顶向肉制的隧道深处。

  「啊!啊!」

  隧道内肉襞压迫着侵入物,除了紧密的包住之外,更产生向内吸引的力量。

  「怎麽办!马上就达到高潮了!」

  直接顶到子宫口两、三次后,就改为缓慢的抽送动作。然后,逐渐将速度加快。

  「啊!镜!我受不了了!」

  「喂!小声一点!」

  「可!可是——啊!」

  「你会引人过来的!我是不怕。」

  「不要!不行——我不行了——啊!啊!」

  虽然嘴中一直说不行,小圣的肉洞却是紧吸住我的东西,不让我离开。

  因为时间不多,所以让腰部依韵律进行抽送,持续对秘洞的内侧进行摩擦。

  「呵!啊!会被看到——会被看到的——」

  每一次的抽送动作,都让楼梯间充满喘息声。

  「好——好爽——真好——你好棒——」

  小圣已经达到高潮了。

  「啊!啊!——够了——」

  背部弓了起来,全身痉孪。

  前端部顶住子宫口,肉洞像要榨出精液般,不断地收着。

  我十分了解这种性生理周期,在高潮达到一个段落后,我就拔了出来。

  将小圣转过来。

  小圣毫不迟疑地用嘴巴含住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一开始,头部就很快地前后移动。我没有压抑。直接将白色的滚热精液喷在她的口中。

  小圣一滴都没有漏出。喉咙发出咽下的声音,舌头及嘴唇却仍持续刺激。

  体积缩小的缘故,已经可以含到根部,用舌头清理所有湿润的部位。从最前端的洞口吸取残留在内的精液。如果我不叫停的话,她可能会继续下去。

  「可以了。」

  我适时地阻止她继续下去,同时整理一下自己的服装仪容。

  坐在地板上的小圣,似乎仍陶醉在刚才的兴奋中,眼神看起来还十分蒙 .

  我对她不会厌倦,主要就是她很喜欢奉仕。利用超能力的精神诱导,要找性行为的奴隶十分简单,但通常都只是一些性欲处理的工具而已。只能获得和自慰不相上下的快感而已。

  我伸手将小圣拉起来,看着她看好底裤。

  「回教室之前,记得漱漱口。」

  我笑着说道。

  「以现在的表情,任何人都知道你刚才做了什麽事。」「——你就会取笑人!」下阶梯时,我让她挽着我的手。然后,我就和上洗手间的小圣分开,先回教室去。

  小圣回到教室时,正好上课钟响起。眼下还残留一些红昙,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才对。该担心的事,是是否有人注意到股间飘散的强烈牝香。我避开小圣带着责怪的视线,准备开始上课。

  老师随即走入教室,开始无聊的时光。

  无法专心听课,心中不时想起刚才国语准备室内发生的事情。

  小圣在准备室内待了相当久的时间。可惜自己没有亲眼看到天小路的窘状。

  其实,可以自己制造机会。例如,只要带着小圣埋伏在通学的路上,就可以看到她有什麽样的反应了。

  小圣本身应该还未得到满足,今天放学后试着约她。看到小无地自容的表情,然后在地下室好好凌辱小圣一下,似乎是很有趣的事。

  对让我在众人面前失去面子的高傲女孩,如何正式报复,那是以后的事。

  粉碎她的自尊,让她不敢再狗眼看人低,一定有十分有效的方法。愈阴险愈好。可能要用到超能力,但保护自己还是最优先的。

  在思想幽游中,下课铃声响起。整理一下桌面,就前往洗手间。

  上完厕所,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我的神经突然紧张起来。

  以前也发生过这种现象,我将身体移向窗边。

  有人在使用超能力!

  这个学园内,另外存在特异功能者。稳定一下心情后,我开始运用超能力搜寻。

  在那里?

  马上就接触到了。

  外面。我隔着玻璃窗望向中庭,并沿着窗沿移动。

  那里!

  女学生!中等身材,长发垂在背后。

  我记得她,没错!是天小路 .全身布满超能力,朝校门走去。

  在普通人的眼中,可能只会觉得她有点綮张,对我这种特异功能者而言,却像响着警铃呼啸而过的消防车。

  这个偶然的发现,令我十分兴奋。虽然还有一堂课,已经无暇理它。我急忙换好鞋子向外追去。

  我追踪小所散发出来的气,和她保持一段适当的距离。

  好像朝闹区的方向。

  特异功能者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种是不喜欢自己的特异功能、另一种则是很喜欢自己的特异功能。

  小应该是属于后面的这一种。

  而这种类型的特异功能者,往往会产生一种错觉,就是认为自己比其他的人强。

  自大的心态自然形成自大的人类。她是一个范例。

  本来,小自以为了不起的能力,对我而言,实在不算什麽。让别人不知道自己具有超能力,是一流特异功能者的最低条件。

  小的去向转向南。目的地并非闹区。

  接着,我又感觉到另一股力量。正位于小的前进方向。

  另外还有一个特异功能者存在,实在令人惊讶。我想起那天 田所讲的话。

  (霞原会因而被人歧视的,或许也会被认为是特异功能者的城镇!)他也许是随便说说而已,事实却不然。

  小的同伴?两人正要会合?

  我的疑问消失了。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两股力量间的冲突。

  我快速朝合流地点前进。

  是一个建设到一半却被放弃的中型大楼工地。周围有铁丝网围着,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中央,有混凝土梁柱的建筑物。五楼以上仍未进行混凝土灌浆,生的钢骨及钢筋都裸露在外。

  确认四周没人后,我飞越过铁丝网,朝建筑物前进。

  数重的风切声。

  使未完成之建筑物震动的冲击声。

  流动的沙尘。

  小在战斗。对方是同样年代的便服男生。

  我则坐观情况。

  脸色铁青的男生,利用废弃在现场的建筑资材进行攻击。

  小则以肉眼无法看到的盾牌保护自己。

  「住手!过度使用超能力对自己的身体会造成损害!」在这个时候,小仍然表现出自大的傲慢态度。

  「废话!少说!不要阻止我!我要复仇!我要对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复仇!」男生的想法似乎不太正常。已陷入半狂乱状态,随着手的摆动,周围的东西就飞了起来。控制力不佳。大部份的方向都不对,到处是混凝土碎片。

  「你的力量不是用在这里!不是的!现在还来得及!请思考一下!」「罗嗦!你走开!我要你好看!」「你行吗?你可以试试看!你应该忘掉你的力量!你依靠力量只会议你变成弱者!」以客观的情形来判断,小正在说服失去理智的特异功能者。小是防守的一方,应该不会主动出击。

  「走开!没你的事!去死啦!」

  「不要以人生来换一时的感情。请泠静下来。我不会做什麽的。」以特异功能者的能力而言,两者间是有明显的差异。随着时间的经过,男生的脸上开始出现疲态,身体表面的汗像泉水般涌出。气息愈来愈喘,几乎连站都站不住的样子。超能力也失去了威力。扬起的瓦砾就像幼稚园的小孩在丢东西一样。

  「现在知道了吧!超能力无法解决事情的。请住手!」「干!不要过来!不要理我!」「我不是敌人!我是你的同伴。」「拜托!你走开!」

  小慢慢走向泪流满面的男生。

  「你不是一个人。当你知道这一点,就不会觉得孤寂了。」「啊!——」男生抱着头蹲了下去。

  小将手放在他的头上。

  「休息吧!」

  说完话的同时,男生的身体已失去力量而倒卧在地。失去了意识。

  该我上场了。有气无力的拍拍手。

  「谁!是谁!」

  虽然紧张情况才解除不久,小的惊慌仍然十分激烈。

  「你在那里!?」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笑声,同时将周围的空气折射率恢复原状。

  「你!是你!?」

  小睁大镜片后面的眼睛。对她而言,我是凭空出现的。

  「本来要等你来发现我。结果,却看到无聊的一幕。」背部靠着柱子,我以轻蔑的语调继续说道。

  「不过,可以证实一些传闻,已经心满意足了。」因为稍为恢复冷静,小的表情再度出现原有的冷漠。

  就是这样。我就希望在这种表情下好好的修理你。

  「MCET、特别事件特别对策小组并非谣传,而是真正存在的。」「你也是一个特异功能者!」「彼此彼此!」当了解对方是特异功能者时,就没有任何顾虑了。我望着小冷漠的眼神,以挑拨的口说着。

  「可惜!在堂堂正正的学校里,而且还是大白天下,做出那麽无耻的淫荡女,竟然是MCET的成员。日本的将来,实在没什麽前途罗!」「什麽!?」小并未露出十分慌张的表情。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内就恢复原样。

  只是,脸颊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怎麽了?你的脸?有什麽好生气的!」

  「偷窥的人——就是无耻的你!?」

  「自己的行为不检讨,光会指责别人!难道你还有话说!」小完全在没有防备的状态下。没想到一时的大意,竟然被人看到淫荡的样子。

  只是本来对我的敌意,现在换成另一个角度而已。

  「是的,日本的社会还未成熟到公开发表MCET的存在。」「那麽,你要掩护我?就像对那个男生一样?」「必要的时候。我们发现特异功能者时,有向上报告的义务,有时候,还要兼负保护观察之责。」「换句话说,就是超法规的组织!制造特权阶级。」「为了预防凶残的犯罪。」「强者理论。」「你说什麽?」

  这个女孩并不如道自己口中说出的话,竟然是那麽傲慢。我对着小令人憎恶的表情冷笑着。

  「给你一个忠告。对自己的超能力感到骄傲的人,是你不是他。」「多谢你的鸡婆!」「你好像在说服他。其实却不然,你只是挑拨他发出超能力,然后等他消耗体力而已。幸好今天你的对手是他,有一天你会吃亏的。」小的双肩凝聚了超能力。我微笑着望着她紧握的拳头。

  「你的话我听不下去。你说这些话只不过是在拖时间而已。」「第三者少说废话!」「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你讨厌男人。」「住嘴!」

  「你让我住嘴呀!使用你的力量呀!」

  「你激我是没有用的!」

  脑袋有问题的女孩。

  「我不是激你。我在找你比划。」

  这种轻视我的态度,我倒要看看她能维持多久。

  我兴起恶作戏的心理,稍为使用了一下超能力。

  小的裙子扬了起来,蕾丝边的白色底裤一览无遗。

  「哎呀——」

  令人意外的惨叫声,小用双手压住裙摆。

  「底裤换过了没有?穿脏的底裤感泄到性病而被送到医院的话,可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这个臭小子!」小口中吐出这句话的同时,积存在体内的力量突然涨大,而在下一瞬间,却整个喷出。

  发出巨浪般的轰轰声。

  空气将巨大的力量传导过来,空气间的互相摩擦发出白色的闪光。

  我带着轻松的笑容承受她的全力一击。

  在周围形成的防护罩正面迎接这一击。发出的巨大声响几乎令人觉得鼓膜是否会破裂。

  大楼晃动了一下,混凝土的墙面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从天花板落下来的碎片和地面扬起的灰尘,阻碍了视线。

  从逐渐沈降的落尘当中,可以看到小错愕的表情。

  「操控空气的力量。应该以更有效率的方法来操控。例如这种方式。」我将右手向前伸出,同时啪——弹了一下手指。

  小跟前的空间瞬间收束,将她的身体向后弹去。

  「嗯!」

  重物坠地的声音,原来是小的背部重击在混凝土的墙壁上。幸好她护住自己的后脑。还是有一些实力的。本来就无法防范冲击的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跪在地上。

  虽然如此,她却未失去斗志。瞳孔内瞬间闪出一道光芒的同时,右手迅速地挥动着。

  锵——,空气中传来的声音。

  水来土掩。我预测到她的攻击,以相同的超能力消灭真空波。

  「只有这种水准吗?」

  我用手掌压缩空气,再以手指弹出。

  二话不说,直接穿透小以空气制成的盾牌,击中腹部。

  「叽——」

  发出好像青蛙被踩到时的声音后,立即跌坐地上。

  「不会吧?不会这麽不济事吧!」

  我的背部离开靠着的柱子,缓慢接近倒在地上的女孩。

  四肢无力,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小将脸转向我。痛苦的泪水流满面,但眼中憎恨的视线却无丝毫改变。

  「你的眼神!我喜欢!」

  我全身充满施虐的快感。

  「没有什麽值得庆幸的。」

  小勉强以沙哑的声音说着。

  「我也给你一个忠告。」

  「喔——」

  我无所谓地低下头去,望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的确,你比较强。然而,特异功能者的最大弱点就是没有横的连系。

  换言之,就是瞧不起组织的力量。「」你招来同伴了吧?这种事情我很清楚。

  「

  我冷笑着。

  「我本来只想以个人恩怨解决。你让朋友卷入这场是非,你实在是很笨。」小表现出不认同的表情。她不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

  「有一股力量从东力接近。你认为二对一可以击败我?」「哼!」小用手撑着地板,尝试站起来。

  我轻松地等着。

  身上穿的制服,沾满白茫茫的灰尘,已经没有精神注意自己的仪容了。

  膝盖虽然不断地抖动着,脸上仍装出一副逞强的表情。

  「好啦!你的同伴到了。」

  我用下巴指着墙壁的切口处。

  大约就在同时,一条瘦小的人影飞过来。

  当我看清那个人影时,我的后脑好像遭到重击似的。

  这种感觉却被一股想笑的感觉所取代。

  「哇哈哈——」

  我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

  真的很好笑。

  「怎麽!小圣,你也是成员之一?」

  飞近的人影正是我熟识的五十岚圣。

  「镜、镜一——你怎麽和天小路学长——」

  小以怀疑的眼光轮流望着无法停止的我和好像被定身住的小圣。

  「你——你们认识?」

  小圣呆在那里,根本未理会她的问话。令小圣惊讶的事,并非我是特异功能者,而是以MCET成员之一的小为对手的我,竟然还可以站着。

  「原来如此!」

  对于自己幼 年的事,我竟然没有好好考虑,我对自己的大意实在有点后悔。

  「从小就知道我的事,却从未问过我关于超能力的事,原来就是这个理由。

  很好!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MCET的监视下。「小圣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在抖动。然而,却未发现任何声音。

  「我一向喜欢你。我一向认为自己喜欢你的。」小圣踏着梦游者般的步伐靠了过来。

  「镜、镜一!请听我说——」

  我什麽都没说,左手闪了一下。我的手掌打在小圣的脸颊上,一声脆的声音。

  马上倒在地上。可能咬到舌头或嘴唇,嘴角流着血。

  「使用超能力逞能的家伙躺在那里。这是我和小间的私事。没有你的事!」我将视线从含着泪的眼睛移至小的身上。

  「我们换个场所继续!」

  我对着胸口打了一拳,速度快的没有任何闪避的机会。

  抱起失去意识的小夹在腋下。

  望了跌坐地上的小圣一眼,就飞身离开。

  带着失去知觉的小回到地下室,用枷锁将手脚绑好后,就去冲浴更衣。

  看了一下时间,第六节课上到一半了。书包还放在教室,但现在也没有兴致去拿了。

  脑中想起小圣最后那信任的一瞥。

  判断是否过于乐观。小圣今后的行为举止,可能造成我和MCET之间的全面对抗。

  如果小的话可信,该组织为了隐密性,自然不会大举行动。况且,利用高中女生来处理事情,可见人材不会很多。本来,特异功能大都会发生在年青人身上,想要以特异功能来对付特异功能犯罪的话,应该会由较年轻的人来构成。

  冲完浴后,围着一条大毛巾就回到起居室。

  拿起无线电话打行动电话小阳。

  也许人正在外面,行动电话马上接通。电话中可以听到汽车的噪音。

  大约一个月前在酒吧认识的女孩。当时,我一个人在喝酒,她和同事雏河叶子在一起,主动过来打招呼的是林田阳。她们看到我一副未成年的模样,而想要开开我的玩笑,结果却事与愿违。当,我就让她们两人一起上天堂,现在,不论我要她们做什麽,都不会有第二句话。

  这一次也是一样。很快就答应我的要求。

  「也请叶子那边帮忙一下。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那边就拜托你了。不好意思,会尽快补偿你们的。」「一定哦!」这两个人都是霞原察署的女警官。

  挂掉电话后,从厨房的冰箱拿出牛奶,就直接朝嘴里倒。然后将牛奶盒再放回冰箱内。

  我有感觉。

  「进来吧!」

  我将背部靠在起居室和厨房的隔间墙壁上。

  不久,小圣就畏畏缩缩地出现在走廊上。

  未将玄关的门上锁,也许因为有这种预感吧。

  虽然站在我面前,视线却落在地板上。脸颊上有被打的红踵痕迹。嘴角的血液已经变成紫色。可以听到低沈的哭泣声。

  「一直未告诉你,对不起!」

  本来就是小个子的小圣,现在看起来更形渺小。

  「可是——可是——我没有把你的事告诉任何人。真的,——因为你很特别——所以——」地毯上出现一个黑点。

  「——请不要不要我——拜托!我什麽都答应你——不要赶我走!」地毯上出现另一个黑点、接着又一个、——。

  我不发一语地抬起右手。

  小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我没有理会,将手伸过去放在红肿的脸颊上。

  将超能力注入发热的部位。小圣应该可以感觉到污血的消除及疼痛的消失。

  「啊——啊——」

  我的手被泪水沾湿了。

  「镜-镜一——」

  牵起小手,轻轻地在头上敲了两下。

  「全部都是灰尘。我在下面等你,去把身体冲乾净。」「嗯!」虽然如此,小圣却双手着脸蹲坐在原地。

  「我等你!」

  再强调一次后,就将小圣一个人留在起居室内,自己则到地下室去。

  小仍未恢复意识。

  突然觉得应该来点BGM,就将巴哈的风琴组曲CD放入菲立普的播音器内,站在地板上的小旁边调节音量大小。

  愈看愈好看的女孩。再过两、三年,任何人只要和她擦身而过,一定会回头再望一眼的美人。

  拆下手脚上的枷锁,脱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失去意识的女人竟然这麽重,我用力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

  正如白天在准备室中所看到的,是适度丰满的女体。这种女孩最适合绳结了。

  我从墙壁上的架上选择一条较长的麻绳,然后用力将小的上半身抬起。

  将两手转至背后,使两只手腕在腰部上方形成交叉。将折成两折的绳子绕过细细的手腕一圈、二圈。为了长时间的游戏,所以并未绑得很紧。

  将手腕向上抬高,使肩胛骨浮起,然后将绳子绕至胸前。在乳房的上、下各绕数圈,才在背后打结固定。接着,将绳子分从两条,一条从胸前绳子的下方穿过,拉紧乳房上下方的绳子,让乳房变得更尖挺。绑好腰绳后,就多馀的绳子从背后穿过腋下和胸前的绳子绑在一起。

  从天花板上拉下挂钩,钩住手腕及腰绳间的绳扣。

  拉动铁炼,将绑满绳子的身体吊起来。因为不是拷问,所以在双脚离地前就停止拉动铁炼。

  「哎-哟——」

  小开始发出短暂的呻吟。应该快要醒了。

  为了不要让无意义的呻吟破坏刻意营造的BGM气氛,拿出一个钻了孔的高尔夫球,从孔中穿过一条绳子,让球嵌入嘴巴内,绳子则在脑后打一个结,是一个完全洋式的嘴塞。

  我坐在有靠臂的椅子上,一边听着严肃的管风琴,一面观察吊在半空中的女体。应该是人世间公认的美少女,自然的黑色长发和白色的肌肤是最相配的。

  没有泳衣的日晒痕迹。合适的脂肪度使躯体的弧线更完美,绳子所造成的效果也比我想像的更好。

  被从上下左右四方向前挤出的乳房有点像变形的飞弹头,肌肤下的血管更浮现青色的血管。小圣一定不会喜欢看到这种光景。大大的乳头很快就勃起。

  平常应该有适度的锻炼,下腹部紧紧后缩。每次看到女人下腹部大大鼓起,都会令我产生反感。

  耻丘上的黑色阴毛呈现漂亮的倒三角型,是卷曲较小的直毛型。周边的肌肤十分白晰,黑色的三角令人印象深刻,也十分性感。

  小的身体动了一下。铁炼随着晃动而作响。可以听到轻微的呻吟声。

  应该要醒了。

  将头发向左右轻轻晃动的同时,小将头缓缓抬起。镜片下的瞳孔终于完成骤焦。

  「哇!」

  发现自己所处的状况,屈辱和羞耻充满全身,本来白里透红的肌肤变得通红。

  从喉咙发出的惨叫声,听起来和野兽的悲鸣没有两样。

  当她看到我时,反抗的动作更为激烈。将下肢曲成ㄑ状,设法遮掩重要部位,上身则向左右摇动,希望能摆脱身上的束缚。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着。

  小终于明白,绝不可挣脱,所以停止反抗,并以憎恨的眼神盯着我。

  想要使用超能力的话,脸上的表情立即转为疼痛。

  为了保持室内的完全,我预先封住小的特异功能。

  一向十分傲慢的小,首度在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小圣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看到MCET同伴的惨状,在楼梯上迟疑了一下,但随即就将头低下并朝我走了过来。

  小圣在全裸的躯体上披着一条大毛巾,眼睛不敢看小,只低声询问着。

  「要怎麽对天小路作?」

  「没有什麽特别的。」

  我淡然的回答着。

  「虽然我对她有一些仇恨,但总不会将她煮来吃的。」「镜一,请你放了天小路学长——我愿意做任何事。」对于小圣的好意,小似乎一点都不感激。只是口中发出糊不清的声音,以怨恨的眼神望着我们。

  对她而言,小圣只是一个背叛者。

  本来,只要对我明讲,也不会有这麽大的仇恨。在和MCET无关的情形下,我只是以我的方式来击败小而已。若因为拥有超能力而被视为是一个网罗对象,则MCWT只是一个弹压的组织而已。而怨恨想要帮助她的小圣,则更是最大的错误。

  「不要担心,我不会做什麽的,我不会的。」

  想设法减少自己罪恶感的小圣,听到这些话,只有缩紧肩膀默默地站着。

  我站了起来,从冰箱里拿出注射筒及装着透明药剂的玻璃管。

  折断玻璃管的瓶口,用注射筒吸取里面的药剂后,来到小的前面。

  小看到我手中拿的东西,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吊着身体的铁炼发出一阵响声。

  「镜、镜一!」

  「放心,不是毒药。」

  我仔细地以沾满酒精的脱脂棉擦拭小的左肩。因为反抗实在太激烈,不得不以超能力限制其上半身的行动。消毒后,就将银色的针对刺入肩膀的肌肉内。

  缓慢地将药剂注入。

  「嗯——!」

  全部注射完后,用脱脂棉压住针孔的位置,拔出注射筒。

  「小圣,帮她揉一下。」

  小圣急忙靠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脱脂棉。

  我随即转到后面,解开绑在口中的高尔夫球。

  「你、注射了什麽药?」

  「我已经说过,不必担心。没有习惯性、也没有后遗症,就像市面上的营养剂一样的东西。」「你骗人!」「相不相信,就随便你了。我是医生的儿子,对于药剂的使用,我很有自信。

  是否安心一点?「

  「谁!这是谁的杰作?」

  我对着大声叫嚣的小,眨了眨左眼。

  我将椅子 到小吊起之身体的正面,然后坐了下来。

  「小圣,可以了,到这里来。」

  「嗯。」

  将手中的脱脂棉丢到墙角的垃圾筒内,立即回到我的旁边,视线仍然是落在地上。

  「怎麽了!白天不是已经看过一次。我刻意绑成这个样子。你应该好好看一下。」「可——可是!」「你也脱光吧!两个人都脱光,可以降低一些羞耻心。」这些话,让小圣的头几乎要贴到地上。

  「来吧!」

  我将身体稍为往前坐一点,同时将两腿打开。

  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偷瞄我一眼,发现我不可能改变主意后,只好将双膝跪在地上。

  将身上的大毛巾松开。

  看到发生在跟前的事实,小将脸转开。

  「怎麽了?不看吗?」

  「你肮脏!」

  我内心嘲笑着,你平常不是常将自己的脸弄得湿褡褡的。

  「五十岚!你干嘛听他的!真没用!」

  小圣听到这些话,心中升起一股怒气。

  「怎麽样!我就是要让他高兴!」

  到地下室后,小圣第一次望着小 .「再说,镜一一点都不脏。」好像要宣耀什麽似的,小圣吻了我勃起的小弟。还故意发出声音。

  「停止!不要脸!」

  小圣根本未理她,只是专心自己的动作。

  「把毛巾拿掉吧!」

  小圣默默地点了点头,让毛巾滑至地上。

????????【待续】???????